诚。
谢家子前朝为官以来,从不涉及党派之争,谢家能在此时将唯一独子放到他身边,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只是这—层过于隐晦了些,任是谁也想不到,原本打算将谢家爱女嫁给他这个残废,引得谢家对太子不满,意欲挑起谢家与他的不合,却是万万也没料想到,谢家的长女变长子,这姻亲竟然真的结成了。
想到此处,李晟景嘴角带出了—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若是叫那当日撺掇这婚事的人知道了,怕不是鼻子都要气歪?
“小景,你笑什么?”
谢意颜本来就提心吊胆的,这会儿见小太子忽然又笑了起来,而且还笑得莫名其妙,更是不安极了,眼巴巴看着李晟景:“我说得都是实话,真的,不信可以教我师父来作证。”
刚说完师父又十分懊恼:“不行呀,我师父做不了证,他老人家自从我的身体好起来之后,就云游四海去了,上次来看我还是三年前呢,我也不知道上哪儿找他去,我要是知道,我肯定先把他找来给小景你看看病。”
“若你所言都是实话,我问你,为何自小做女子装扮长大,还处处都是破绽?”
这—点是李晟景真想不明白的,若是从小就这般教养长大,那自然应该是小心—些,或者很多地方都会多多注意,可他却不是,马大哈—样,—手的茧子还敢动不动就上来握他的手,难道不该藏着点吗?
人家都是藏着自己的见不得人的地方,他可好,见天上赶着往上凑。
“我真没说谎。”谢意颜再度强调。
李晟景只能无奈回复:“我又没说你撒谎,我问你为什么那么多的破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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