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大夏太子也有遭人暗算的时候,可见这世道昏暗。”木神医拍了一把桌子:“行了,你走吧。”
“师父,那您……”华大夫还想劝:“要不,您先去看看太子的伤?景太子是个好太子,您常年在外不知道,这些年景太子可给百姓做了不少的好事,不说别的,您是没见邺京城的收容所,那是太子殿下一手建立起来的,当时多少人反对呀,只有他自己坚持,做到现在,收容了许多无家可归的孤儿,还给他们请夫子上课教学,而且还有义诊堂,徒儿现在就在那义诊堂里做事。”
“太子是心系天下苍生的,师父,我等医者能治的只有小病小伤,太子治的那是大病大伤,太子有雄韬伟略,若因为这腿疾让他终生都不能下地行走,师父,何安呐?!”
“何安?你问我何安?”木神医显然是恼了,他视线略过不远处,看见一抹烟霞色的裙角,冷哼一声骂道:“他太子的命是命,腿是腿,我们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你跟我说何安?我安得很!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就是跟朝廷跟官府有仇,杀子夺妻之仇不共戴天,现在跟我卖惨,说太子可怜?他可怜我就不可怜吗?狗官掳我妻子,凌虐我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日?”
“天子脚下尚且如此,呵,这世道还有什么公理可以讲?想我给他治病,好呀,还我妻儿,他不是本事大有能耐心怀天下吗?只要他还我妻儿,莫说是治腿,我这条命给他都行!”
“滚!”
谢意颜在墙角听完了全部,他猜到可能是大仇大恨,是以听到这些的时候他倒也没有十分惊讶,只能说还算在预料之内。
“神医,可否详细说说。”
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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