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逆子,自己改了娘的姓名出去姓孙了,这不就是打我们周家人的脸吗?”
周华有些愤愤:“这两家就这么对上了,成天不是你跟我闹,就是我跟你吵,怎么都谈不拢,一直这么多年了,咱这县守都不安生,如果是周家提出来的人,那孙家一定不乐意,就各种找麻烦,反之亦然。”
“后来呢?”李晟景见他实在想不出来下一步棋应该怎么下,终还是给提了个醒,他又不是来下棋的,打探消息才最主要。
“后来,郑功那小子就来了。”周华说起这个就来气:“也不知道这郑功到底使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让两家的主事都以为他是自己人,替对方说话那是也是为了自己,就跟下迷魂汤一样,结果这县守的位子就让他给坐了。”
“竟是如此,看来这县守还是个能人呀。”李晟景感叹了一句,适可而止并没有再继续问下去,棋子落下,开始闲话。
“我听说咱这陶城陶饼做得最好,您老有没有给推荐的?我想临走前买些带着路上吃。”
“说起这个就更气人。”周华捏着棋子,放到一边,也不下棋了,自己灌了一口茶:“我吃了这么多年的陶饼,就吃中了小柳家的,小柳那娘子是个手巧的,她做的陶饼味道绝得很。”
“那您可得给我推荐推荐才行。”
李晟景一听这个名字就猜到了点什么,引着他往下说:“那店铺何在?听您说得这么好,是不是还得排队才能买到?”
“排什么队呀,家破人亡了。”
“什么?”李晟景表情惊讶:“怎么就……出什么事情了吗?做陶饼的怎么会家破人亡,难道是得罪了什么人?”
“作孽!
第20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