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意颜说着又晃了晃扇子,十分遗憾:“我与周兄你见如故,你说当初这陶城这么大块儿的利益你怎么就愿意拱手让给别人呢?要是你能做主,小景哪儿还有担心这个问题,也不用像现在这么辛苦,才来几天,他都瘦了,我看着都心疼。”
周茂:“大公子的意思是?”
“你既然开了赌场,就不能把钱庄的生意让出去呀。”谢意颜理所当然:“我们家虽然不做赌场的生意,但我自己喜欢玩两把,这从南到北就没见过你们这么闹的,哪个开赌坊的不得把这来钱的路子紧紧握到自己手里?我见这陶城也是仅此家了,周兄你是心真大,万哪天孙家给你断了资金链,你这生意岂不是要完?”
其实都不用说得很严重,只要瓦解下就够了,谢意颜见自己撺掇得差不多了,就适可而止,立马换了话题:“说这个干什么,你们两家关系好,他对别人道貌岸然的,对周兄你肯定不会,我那都是替我家小景担心的,我们跟你们又不样,我听人家说你们两家早年就是家人的,这种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关系可怎么能比?”
“周兄我跟你就是这么说,拿你当兄弟我才说的,你别往外说。”谢意颜举着自己的酒壶,脸的惆怅:“我就是太心疼我家小景了,要是没这事儿他也不至于这么辛苦,唉,喝酒喝酒。”
周茂也端着酒杯跟他碰杯。
谢意颜的话都是往他心窝子里面戳的,外人只当他们两家关系好,说什么家人都不足为过,却不知道,从前确实是家人,但那是因为结了仇才分的家,他跟孙家那是祖辈上的仇,要是别人还好说点,这些年,孙家难道没有背地里阴过他吗?少吗?
酒过三巡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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