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
“还用问你说。”木神医搭着脉搏听了一会儿,又拧眉:“气血凝滞,神思不稳,看脉象应该是心中有郁结才对,那这就对上了,他是在堤坝上让人给气着了?我开剂疏散的药先试试看。”
“等下。”谢意颜一把拉住了要去熬药的木神医,看着床上已经昏过去,脸色苍白的李晟景,迟疑了半晌之后,才将木神医拉到窗口,压低声音说道:“你之前说过的,他有心疾。”
“是说过,他不是已经能站起来不碍事了吗?”木神医不知谢意颜为何又提起这件事,当初只是给他做个预防而已,毕竟小太子不良于行太久,受制于一把轮椅,木神医见多了这种人,心理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问题,但太子殿下并没有,他已经克服困难重新站了起来,现在提这个又是什么意思?
“他确实有心疾,但不在腿上,他……他怕水。”这会儿的谢意颜就是想抱一根浮木,带着希望一般用渴求的眼光看着木神医:“能不能治?”
“怕水?怕水他还……”木神医的话没说完,就让谢意颜给看得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怕水还硬要上堤坝去,那堤坝是什么地方?别说怕水了,胆子小一点的站在上面往下看都受不了。
怪不得去的时候还好好一个人,回来就成了这幅样子,他一个外人都看了于心不忍,更何况谢意颜呢。
“你也说了是心疾,心疾还需心药医,我只能给他开点安神的药。”木神医叹了口气:“其实照你说的这种情况,外加他还这么大的反应,从一个大夫的角度来说,我是不赞同他这样做的。”
“之前在京城的时候不也好好的,如果真的克服不了,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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