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便在旁边随便折了一根细长的草叼在嘴里。
“成熟的人要会自己调整心情,不为人知的难受总该留给过去,人们都该从过去走出来,”温先生轻哼一声,“他呢,他倒好,话听一半,也记一半。看起来是长大了,其实就是会憋着,算哪门子长大?”
虽然虞双曾经评价这位舅舅“混账”,但就眼下看来,他舅舅还是他舅舅,有些东西一眼就能看出来。
唐熹用地上捡来的木枝划拉了一下地面,“您和他谈过吗?”
“没有,”温先生闷闷地说,“从很久之前,我就没再提起过他妈妈的事情了。”
唐熹:“虞双他——”
“行了,你俩别聊了。”
搭了个小棚子钓鱼的虞双总算坚持不住,朝二人走过来,没理他舅舅,弯下腰拉着唐熹的手左右晃晃,看着有点委屈:“别和他聊了,你怎么不陪我啊?”
温先生:“……”
刚刚才说你算哪门子长大,这会儿真回到小学时代了?
……
晚上虞双的外祖父母回来,几人坐在一起吃了顿饭。虞双和唐熹的事情两位老人也有所耳闻,对唐熹也接受良好,唯一紧张过度浑身不自在的大概只有唐熹自己。
吃完饭,虞双的外祖父母还给虞双和唐熹安排了个房间,让他们晚上在这里留宿。
“一间?”
虞双比了个“1”,一脸的困惑,“为什么就一间?”
“小孩子家家别问那么多,”温先生打算深藏功与名,“问就是房间都没收拾出来,就只有一间能睡。”
虞双:“……哈哈。”骗鬼。
这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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