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跟一滩烂泥似的。你看庄晋理你了吗,嗯?或者陈厄已经不讨厌你了?
“对了,还有宁院士,她有没有放下工作,多看你一眼?”
酒精让大脑反应变慢,两三秒后,庄宴才慢慢意识到明洲在说什么。
然后感到愤怒。
明洲咯咯笑起来:“我说庄宴啊,你这辈子还能好到哪儿去——”
一杯酒泼过来。
冰凉的,火辣辣的水浇了满脸,明洲眼睛都被刺红了。
他抹了一把面颊,仰起头。
庄宴又喝完一杯,把空杯子放在明洲眼前,晃了一下。
“还拼吗?不拼就闭嘴。”
明洲茫然了片刻,然后闷声笑了。他摇摇晃晃地要去拿酒,但手总是从杯子上方拨过去。
庄宴把他推开,示意那群狐朋狗友过来。
“他输了。”
明洲狼狈得连站都站不稳,庄宴却还是立得很直,只是呼吸稍微有点重,脸比平时红。
他扫了眼明洲,语调冷极了:“以后想找麻烦,直接冲我来,别碰我的朋友。”
明洲胸膛颤了起来,低头咬住自己的指甲,像是在笑。
他一时半会没吭声,庄宴也懒得理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朋友是什么情况。
宣云衣服被弄脏了,女孩哭得喘不过气。
庄宴让秦和瑜帮忙带她跟舞会负责人说一声,先请假回去把身上的痕迹弄干净。
宣云抽抽噎噎地摇头,脸上写满了愧疚。
秦和瑜同样犹豫了一下:“那你呢,小宴?”
庄宴语气轻松:“我就是有点走不动,要醒一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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