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觉得你是残废。
Alpha皱眉凶他:“别说话。”
胶囊帐篷有一个侧面是透明的,本意是随时可以观察野外的状况。
也可以看见星星从地平线上亮起来,低垂地,飘在半透明的云层里。
两三颗彗星拖着燃烧的尾巴坠落。
恰好照亮陈厄阴郁晦暗的侧脸。
庄宴沉默了好几秒,替自己觉得委屈,也替陈厄觉得委屈。
虽然Alpha并不会表现出这种情绪,委屈是一种示弱。他从少时就被规训得必须强大,一旦被戳到痛处,就要显露凶相。
而庄宴天性温和柔软,童年里向来得到哥哥和母亲的纵容与鼓励,可以放松地展现出真实的自己。
他戳戳陈厄腰间结实的肌肉,换了个话题。
“你之前还叫我小名。”
陈厄语气还僵着:“什么时候?”
“在那艘舰艇上的时候,你对我说,没事了。”
没事了,小宴。那会儿陈厄说。
后来局势得到控制,两个人也安全下来,他就只连名带姓地喊。
庄宴说:“我想听你那样喊我。”
“……”
蓬松的翅膀下,他捏住陈厄的指尖,羞怯地摇了摇。
荒星上没有别人,只有一间小帐篷,满天繁星,和吹过旷野与浪潮的风。
“小宴。”
陈厄声音偏低,共鸣腔靠近胸膛,两个字沉沉地熨出来。
庄宴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亲了。
陈厄指尖比他的烫,明明是薄凉的唇形,却吻得又强硬又迫切。翅膀毛蓬蓬地炸开,那些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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