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今晚我不动你,不要怕。”
“……”
等Alpha出了门,庄宴才放松肩膀。
后颈的腺体处留下一个浅浅的凹印,皮肤摸起来又软又薄。
庄宴指尖也烫,轻颤着自己碰了一下。
他想,如果陈厄刚刚要的话。
好像其实也……也不是不可以。
浴室在三楼,关上门,就能隔绝里外的声音。
陈厄打开淋浴头,把水温调到最冷的一档往身上淋。
向来凌厉的眼眸闭着,他脊背挺得很直,斑驳狰狞的伤疤从肩颈一路向下,蔓延到尾椎骨。
冲了十多分钟的冷水,热度依旧消退不下去。
陈厄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在这种时候向来沉默而隐忍,不声不响地皱着眉。只是小臂肌肉绷紧,胸膛起伏比平时稍微急促。
又过了很久。
才洗好出来,换上干净的睡衣。
陈厄走下来,看到书房的灯光已经熄灭了。408在走廊上充电,见到主人,电子眼就闪烁一下,当作是打招呼。
“小宴呢?”陈厄问。
408说:“小宴也回房间洗澡了。”
陈厄到一楼的厨房里,拉开冰箱,倒了一杯牛奶。
温牛奶需要点时间,他耐心地等了一会儿。
等牛奶热好了,Alpha端着玻璃杯,重新走上楼。庄宴房间现在亮起了灯,门半掩着。
他敲了两下。
里面传出少年的声音:“陈厄吗?进来吧。”
陈厄推门走进去。
只有一盏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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