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地意识到,原来自己不经意间,还说错话了。
他没良心地找补:“没告诉你就算了呗,反正也不算太严重,人还活着呢。既然陈厄不说,四舍五入,这跟没受伤也没啥区别。”
庄宴垂下脑袋,半天没说话。
庄晋看不清弟弟的表情,只好顺手拨了拨他翘着的黑发。
“行了小宴,多大点事,让哥哥先进去,好吗?”
说完终于看到弟弟动了,漂亮少年低落地把自己领进门,然后问要喝什么。
“水就行了。”庄晋说。
过了一会儿,庄宴从厨房出来,捧着两杯水,指了指会议室:“哥哥,你顺便帮我拿进去,好不好?”
庄晋:?
我堂堂一个客人,还要亲自给主人端水?
但看在庄宴实在沮丧的份儿上,庄晋捏着鼻子忍了。
他从弟弟手里把玻璃杯接过来,好声好气地哄:“瞧你现在的表情,我要是陈厄,我也肯定瞒着你。”
庄宴凝视着地板,摇了摇头。
“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要是瞒得更好一点,你一直不知道,现在也不会难过。整件事情就直接过去了,不是吗?”
庄宴睫毛轻颤,又摇了摇头。
他瓮声瓮气地说:“哥哥,你去会议室吧,我想先静一静。”
第46章 很难看
其实不是看不出来的,陈厄这段时间每天都苍白而疲倦。
往常精力充沛的Alpha,现在行动幅度稍微大一点,都要稍稍皱起眉。
陈厄在这方面笨拙又别扭,不论是过敏还是受伤,都藏起来,不愿意
第10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