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厄语气很淡:“无所谓,要教训他,有的是机会。小宴,你别生气,等着就行了。”
庄宴乖乖的,亲了亲他的侧脸。
后来庄宴还是忍不住,把明洲从黑名单里短暂地拖出来了一下。
刚把“明洲”两个字发过去,对面状态立刻就变了,显示正在输入中。
他等了一小会儿,看明洲打算说什么。
很快,回复就弹了出来:“哟,庄宴,我还以为你打算把我拉黑一辈子。”
“喜欢我送给你的催情剂吗,是不是已经被Alpha操了,滋味怎么样,爽吗?”
明洲语气粗俗恶毒,他的字典里甚至没有珍惜和尊重这两个词。
庄宴眼神冷淡,打算把明洲拖回黑名单里,又稍稍顿住。
“你很恶心。”庄宴说。
另一头,明洲乐了。
在他一生之中,恶心这两个字,算得上是最温和的评价。
小贱种、赔钱货。明家那群血统纯正的兄弟姐妹,每天都这样喊他。
快意之余,明洲又觉得有点滑稽。仿佛只要继续把庄宴往下拽,他们之间的距离就能近一点。
他想在泥潭里碰一碰庄宴,像触摸一朵凋零的玫瑰,一片被弄脏的雪花。
到那时候,明洲就不会再嫉妒庄宴了。如果全世界都嫌庄宴脏,他反而觉得,这样很漂亮。
“庄宴。”他说。
——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个问题在舌尖指尖转了无数次,但明洲最终也没说出来。他得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里。
“你真讨人厌。”他按下发送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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