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二次,自己听到明洲说话。
前一回人太多,而且又有冲突,还喝醉了酒。
现在耳边只有从光脑里传出来的,非常清晰的明洲的声音。
像起了以前他被占据身体的时候,听到冒牌货用自己的语气说暧昧话,带着嘲讽意味的轻笑。
——这样的笑其实熟悉极了。
他绝对不会认错!
庄宴慢慢的,一字一顿地说:“是你啊。”
明洲又笑了一声。
“小宴,别人都喜欢这么叫你,对吧?本来决定瞒你一辈子的,可是我今天太开心了,实在忍不住。”
明洲问:“喜欢被我占据身体吗,嗯?”
庄宴指尖用力,捏紧光脑。
他忽然意会到了,为什么在明洲眼中,经常会看到莫名的痛恨与敌意——还有那些像牛皮糖一样,甩也甩不掉的恶心人的绊子。
可庄宴自己,分明才是应当去痛恨与报复的的那个人。
他飞快地切换光脑屏幕,找到庄晋和陈厄的名字。
——得先把消息传递出去。
与此同时,明洲懒洋洋地说:“我觉得我们还挺有缘,反正现在也要道别了,庄宴,你要不要来航空港,我们最后见一面?
“六点我就得走了,你动作快点,我等你。”
这分明是挑衅,庄宴越愤怒,脑子里反而越冷静。
他也笑起来,问明洲:“航空港那么大,你连地方都不敢告诉我,我怎么找到你?”
明洲说:“那就在第五航空楼,三楼雕像附近见吧。”
“我知道了。”庄宴说。
他把时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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