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现在发展了这么多年,只要7c的破坏程度没超过8级,一定能重新修复好。”
陈厄沉默地凝望着庄宴。
“就是可能会和原本的,稍微有点不太一样。”
因为是修复的。
庄宴又说:“而且这张烟花画得不是很好,等下次过生日,我重新送你一张更漂亮的。”
陈厄蹙着眉,让庄宴过来。庄宴只是从椅子上站起来,稍微走近一点,就被Alpha抱在怀里。
“小宴,”他生涩极了,“先别说话。”
陈厄最擅长把情绪和渴望全都压抑回去,仿佛没有任何想要的东西。就算上次受了伤,也是独自忍耐,一个人慢慢地修养。
很少像现在一样,几乎掩饰不住对庄宴体温和安抚的需求。
庄宴声音闷闷的,从他怀里传出来。
“可是我想说。”
陈厄放开庄宴,眉心微蹙,但还是揉揉他的头发。
“那我听着。”
“你标记我好不好?”
陈厄喉结微微提起,听到庄宴继续——
“不然,你是不是经常觉得,我没那么喜欢你。”
Alpha指尖刺了一下,被戳痛了似的煎熬。
庄宴有双小鹿一样的眼睛,纯粹青涩。在夜幕和灯光的交织下,眼尾泛着薄红。他也许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并不确切地明白,这会有什么后果。
直到被环着腰扔到床上,酒精气息倾覆下来。完全来不及挣扎,手腕也被按住。
他已经有段时间,没见到陈厄露出这种沉默凶狠的模样。床上的布料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庄宴咬着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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