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道,一边跟着自己面前的女人一起跪坐在了纸门前,她的额头抵在双手上,恭恭敬敬地等待着屋内节目的结束,便由她来上场。
大概是已经知道了结局的缘故,良子并未觉得紧张,倒是竖起了耳朵听着屋内女人唱的戏。戏已接近尾声,不过从悠扬的词来推测,大抵是个少女为了追求心上人由爱生恨,又在最后之时幡然醒悟的故事。
可怜的爱情呀。
屋内坐着的那道人影放下了手中的酒盏,为退场的女人鼓了鼓掌。
纸门被轻轻地推开,抱着三味线的良子跪坐在了听曲的男人的正对面。
随着弦被拨动时发出的一声轻响,良子抬起头来,这才彻彻底底看清了面前男人的面貌。
男人穿着深蓝色的浴衣,腰口扎得随意,露出大片胸口。即便是浴衣宽松,也能轻而易举地看出男人掩在之下的肌肉线条。
他的眼眸是浓郁的紫,银发垂了几缕在额前。在昏暗的灯光下,男人本就生得俊秀的五官透出难以言喻的美感。
良子顿了顿,想起刚才来的路上,女人嘱咐她的话。
她轻轻垂下了脑袋。
“那么,献丑了。”
“天元大人。”
第9章
象牙制成的拨子拂过琴弦,低垂着头的少女长睫轻颤,暖黄色的光落在描着嫣色的眼尾上,显得清冷又妩媚。
红色酒盏中的清酒微微晃动,三味线的音色清幽又纯净,如入谷的山泉,在房间里散开。
“樱花哟,樱花哟,阳春三月蓝天下,落进泥里的樱花哟……”
明明是这样赏心悦目的一副画面。
宇髄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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