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墨般的眸子凝望着他离开的身影,须臾,才重新收回视线。
他起身走进定室,神君被禁言不能说话,只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神殿灵力充沛,楚栖抬起指尖,他手上的锁链立刻缓缓延长,直到固定在前方漆黑的桌腿上。
楚栖在他面前停下,心满意足地望着他的大宝贝,道:“那日你打我五戒尺,将我关在这里,我便想……”
他跪坐在大宝贝身边,肩膀的血迹蔓延到胸口,他抬起左手,轻轻拍了拍神君肩头的薄尘,道:“有朝一日,我也要将你关起来,好好教训一通,叫你也好好想想,到底做的对不对。”
他当真是睚眦必报。
神君启唇,发不出声,只能无奈闭上。
楚栖双手撑地,身体前倾,轻轻亲了亲他的嘴唇,神君躲不开,再次看他。
楚栖问他:“你知错了么?”
神君:“?”
“你那日该不该打我,今日该不该骂我,嗯?”
“……”神君说不出话,眼神变的复杂起来,须臾,他看向楚栖肩头的血迹,楚栖歪着头观察他的神色,不经意与他眼神对上,沉默了一下,才道:“你若答应说些好听的,我就让你说话。”
神君轻轻颌首。
楚栖解了禁言术,看到他轻轻吁出一口气,道:“是中天剑伤的?”
原来是中天剑,楚栖盘膝坐直,道:“是。”
“上药了么?”
“上了。”
“中天剑自带帝煞之气,普通伤药只怕不管用,你将我放了,我去为你重新准备。”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楚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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