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靴落在漆黑的邢台上。
高大的神明挡在了遍体鳞伤的少年面前。
手腕上被烧了半天的绳子蓦然崩断,楚栖浑身疼痛不堪,狼狈地朝前扑来。
白靴朝他迈来,一只手稳稳接住了他的身体。
分明是那温暖而熟悉的怀抱,楚栖却在与他接触的时候,疼的痛叫了一声。
撑在神君衣服上的手猝然弹起,留下一块粘掉的皮肉。
神君瞬间蹲下了身子,任由白袍铺开在脚下黢黑的灰烬里。
楚栖跪在他面前,双手无助安放地支棱着,浑身抖个不停。
他低低地喊:“阿娘,阿娘,阿娘……”
“……是师父。”
“师父,不要小七了。”
白袍忽然落下一滴水渍,神君伸手,虚虚托着他烧伤的手,声音哑的不成样子:“要的。”
“怎样都要。”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的费眼睛,头疼,就一更了先。
推个火葬场预收,不出意外下本开:《偏执受想开了》专栏可见
云清辞是个管家夫,管的男人是当朝天子,管的家是一个国家。
他偏执,强势,善妒,仗着父亲权倾朝野强行嫁做了天子的男后,手腕毒辣横行后宫,天子十年如一日只能宿在他的寝宫。直到有一天,天子抄了他的家,将他打入冷宫,父兄全部流放。
大势已去,云清辞才知道他卧薪尝胆十六年,一直都在等从自己手底下解放的这一刻。
一朝重生,云清辞回到了他耀武扬威的起点,和天子大婚的那一天。
他不再逼迫天子同寝,不再仗责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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