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有些可笑，不知道录凌雪怎么会突然会用这个词汇。
光明磊落，从来不属于他，更不属于录凌雪！
“我们两个都是过街老鼠，怎么样，这样你高兴了吗？你以为你顶着这张脸，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是不是真的觉得，别人都是傻子？”卫华书一字一句在她耳边说着，丝毫不知道这是录凌雪的缓兵之计。
“我是过街老鼠？所以我怀的孩子也是过街老鼠吗？卫华书，为什么你的目标非要是我呢？你为什么不能去折腾录叶呢？你把她的孩子搞掉，你把她扔在床上做死，难道你不想看看这样的录叶吗？”
录凌雪迷茫的睁着眼，说着最为恶毒的话，似乎真的在劝卫华书这么做一般。
“你说什么？”卫华书也睁大了眼，不知道她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
“我说，你去把录叶杀了不好吗？”录凌雪的笑容露出了一丝诡谲，“反正那女人命大，死不了，不管我怎么尝试，她就是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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