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三姐又是一声嗤笑,却连看也懒得看他了:原以为是多干净出尘的一个人,却不想来和她算这些个账目。
尤二姐哀声道:“玩二爷,您别说了罢!”
贾玩道:“当然要说清楚,否者我们前脚走了,尤三姑娘后脚又寻了短见,岂不要算在我兄弟头上?这人命官司,我们可不沾。”
依旧看向尤三姐,道:“依我看来,尤三姑娘有此举动,想必是故意折腾家兄,或者不耻他为人,或者恨他坏了你姐妹的清白。”
尤二姐已是低泣起来,尤三姐道:“是又如何?只许他污了我们姐妹,便不许我作践他取乐不成?”
贾玩道:“姑娘自有姑娘的道理,只是……”
“我兄长在女色上虽不堪,却有一项好处……你情我愿,绝不相强。或以富贵诱之,或以软语欺之,却绝不做那霸王硬上弓的事。
“尤家虽不及贾家富贵,却也有些家底,否则当初大嫂也不会聘到我家,你们日子再艰难,也比平常人家强的多,且尤二姑娘本是聘了人家的,那家如今虽落魄了,却也能吃饱穿暖……敢问两位尤姑娘,你们若要清白度日,谁不许你们清白?
“两位尤姑娘,既自愿用清白来换富贵,如今金银首饰戴了,绫罗绸缎穿了,鸡鸭鱼肉吃了……怎么倒还养出一肚子怨气来?
“且贾玩更有一事不明:以二位的姿色,想要求富贵哪里不可得,为何非要祸害到自己姐姐家?天下男人多的是,却非要和自己的姐夫、侄儿滚在一处,以致她在府里头都抬不起来,连个下人都瞧不起。”
贾琏苦笑道:“玩兄弟,别说了,我们出去喝酒罢,哥哥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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