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盏抱着手炉,脚步匆匆的进来,将手炉塞进宝玉怀里,对贾玩抱怨道:“我一眨眼的功夫,爷您就领着宝二爷不见了人影,让人好找。
“您今儿一整天,还是上午喝过一碗粥,厨房那边已经预备好了晚饭,您记得早些回去吃……还有,别老呆在风地里,您禁得住,宝二爷可禁不住。”
不等贾玩答话,又匆匆去了,比贾玩这个当主子的还忙。
贾玩摇头失笑,玉盏这哪是来送暖炉的,这是替他撵客呢,可见她因了金钏儿的死,对宝玉怨气不小。
从阑干上一跃而下,道:“宝二哥,回吧。”
人已经死了,再怎么样都于事无补,找个没人的地方,吹吹风,流流泪,回去继续过自己的日子吧。
宝玉却不动,低声开口道:“可还记得几年前的事?”
贾玩瞥了他一眼:几年前的事多了去了,你倒是说是哪一件儿啊?
宝玉道:“那日你说我和蓉哥儿媳妇的举动,不合规矩,我嫌你言语陈腐乏味,令人生厌,后来,蓉哥儿媳妇果然因为不规矩……死了。”
贾玩不说话,宝玉又道:“你还给我讲了个故事,我原是引以为戒的,想着既然世俗约束着她们,不许她们违规越距,我也该规规矩矩的远着她们,才是对她们好……后来日子久了,我却渐渐忘了……”
“若不是我时常同她们调笑惯了,吃她们嘴上的胭脂,金钏儿又怎么会同我说那样的玩笑话,又怎么会被太太撵出去?又怎么会死?”宝玉哽咽着:“说到底,是我害死了她……”
他捂着眼,呜呜咽咽的哭。
贾玩在袖子里摸了两下,发现出来的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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