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令太上皇不喜。亲王殿下便想给臣一个教训,好讨太上皇欢心。”
所有人,包括太上皇在内,都一时愣住,谁能想到,这事儿扯来扯去,竟扯回到忠顺亲王头上,且连太上皇都牵扯了进去。
赵昱又要开口呵斥,太上皇冷冷道:“闭嘴!你继续说!”
后一句却是对贾玩说的。
事到如今,若是不许贾玩继续说下去,他才是真的颜面无存。
贾玩道:“家侄儿说,亲王殿下为了给臣一个教训,便想从臣的姐姐身上下手。于是伪造了婚书和信物,只等家姐孝期一过,就抢回家做妾,尽情折磨羞辱……”
赵昱气的暴跳如雷,从座椅上跳下来,指着贾玩的鼻子大骂:“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贾玩直视赵昱双眼,问道:“不知亲王殿下说臣胡说八道,是说没有婚书的事,还是说有婚书,但并非伪造?”
他昨日大闹玄真观,暴打贾珍,其真正的目的,便是当着乾帝或太上皇的面,问出这句话。
他打了贾珍,却一句缘由不提,以贾珍的性格,怎么可能忍得了这口气,加上别说无缘无故殴打兄长,便是有缘故,也是不该。
既贾珍全然占理,又拿了贾玩这么大的一个把柄,岂能不找人出头?
偏贾玩走时,刻意让五月警告了他一番,告诉他,在这京城,哪个衙门都不会接他的状纸,连告御状都没用。
连告御状都没用,他该怎么办?
贾珍便只剩了一个选择,也是最好的选择——找忠顺亲王。
忠顺亲王向来同乾帝不和,牢牢站在太上皇那边,听到贾珍带来的消息,顿时喜出望外。
第8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