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板凳窗帘帐子等堆在一旁,现在火盆里烧的便是这些。
不得不说,家里那些伙计们,“干活”干的还挺彻底的。
柳湘莲在蒲团上坐下,拍开酒坛上的泥封,冷笑道:“砸的时候一时爽,现在自己尝到滋味儿了吧?”
朝破碗里倒了一碗,贾玩伸手去端,被柳湘莲一把拍开,道:“你老人家不是守孝吗?喝什么酒?”
他提着酒坛,只一只手能用,贾玩却有两只,毫不费劲的将酒抢了过来,一滴未洒,道:“不是怕你一个人喝没意思吗?”
柳湘莲翻了个白眼:“我谢谢你了。”
贾玩不理他,打开食盒,将里面的饭菜取出来,就摆在地上,里面的东西分量十足,味道也不错,可惜除了汤还热着,其他都已经半凉,柳湘莲也不嫌弃,给自己和贾玩都盛了汤,趁着还有点热乎劲儿,大口吃喝。
贾玩见他吃的狼狈,道:“怎么,那些道士不给你饭吃?”
柳湘莲白了他一眼,道:“锅都被你砸了,吃什么?”
又道:“他们昨儿不知从哪儿借了个大瓦罐来,这几顿顿顿米粥加咸菜……倒是有鸡有肉,可惜谁也不敢炖,远远的埋了,怕再被你抓住打一顿。
“如今派人去了城里买东西,怕是要到晚上才有干饭吃。”
贾玩听了,毫无愧色,将烧鸡扎在匕首上,放在火上加热,道:“这个时节,老百姓几家吃的起干的?别说米,有糠吃就不错了,这些不事生产的道士还有什么不满的?”
柳湘莲边吃边道:“你前脚又打又砸,后脚贾府就送了东西来……我说你们这是何苦来着?钱多了烧手吧?”
贾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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