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吩咐你送来的?”
“是。”
“他现在在做什么?”赵轶话说出口,又觉得不对,补充道:“我昨儿听说周凯给他求情,说他在家快憋闷死了,求父皇解了他的禁足……现在应该出去野去了吧?”
玉砚笑道:“有没有解了禁足小的倒不清楚,不过我家主子不爱出门,尤其是冬天。小的过来的时候,爷刚吃过早饭,还在犯困,和小的交代了几句就去睡回笼觉去了。”
听到“回笼觉”几个字,赵轶悬着的心放下大半,眼中不经意的闪过笑意,不知怎的又有些着恼,他这里担心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那小子倒好,还有心思睡回笼觉,找人报平安却半个字的暗示都不给,也不知道伤势如何。
虽然心急,却也不敢多问,只道:“既然你家主子送了礼,我也不能小气……前儿不是许多人来送药吗?挑好的送几样过去做回礼,便是看着张先生的面子,礼也不能薄了不是?”
后面半句却是对德福说的,德福笑着应了,张友士忙道不敢。
玉砚笑道:“那敢情好,殿下有所不知,咱们爷小时候犯怪病,时常一睡不醒,后来遇到高人给治好了,那高人给的法子里其中一项,就是甭管什么灵丹妙药,可劲儿的吃,越多越好……
“当初在江南,爷那是顿顿拿着人参当萝卜,吃的林老爷的俸禄都不够花了……咱们爷的病,就是这么给吃好的。”
这也算实话,不过在座的除了赵轶,都只当笑话听,赵轶冷哼一声,吩咐德福道:“去把库里那些药拉上几车过去,尤其是人参,全给他……爷倒要看看,他怎么当萝卜吃!”
玉砚讪笑着代贾玩谢了,告辞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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