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被子坐高了些,道:“殿下现在身手越来越好了,皇长子府被禁卫军围的里三层外三层,还能溜得出来。”
赵轶道:“溜惯了。”
他坐下,从温着的茶壶里给自己倒了杯茶,刚凑到唇边又停下,问道:“你喝不喝?”
贾玩道:“喝。”
赵轶将手里的茶盏递给贾玩,等他喝完又收了杯子,也不嫌弃,就用它给自己倒了一盏慢慢喝着,随口道:“你都听到了吧?”
贾玩道:“什么?”
赵轶肯定道:“你听到了。”
贾玩用平声“啊”了一声,不承认也不否认。
偷听别人的家庭**,还被抓个正着,是挺尴尬的一件事。
赵轶沉默下来。
贾玩想了想,问道:“为什么要故意刺激皇上?”
反正已经被发现了,与其这样尴尬的大眼对小眼,不如直接问个清楚。
白天乾帝让两个人送赵轶回府,他没有主动请缨,就是因为这“故意”两个字,若赵轶果真能放下仇恨,远走高飞,何必等到今天?他的腿,又不是真的今天才好。
对乾帝而言,今天无疑是他这些年来最高兴的一刻,捆住他手脚近十年的太上皇退隐,残疾了八年的儿子,第一次健健康康的站在他面前,这一切,让一向内敛的乾帝都喜形于色,激动不已。
然而就在这一刻,却被一盆冰水从头淋到脚,他最心疼的儿子,用最恶毒的语言,刺的他体无完肤……
赵轶迟疑了一下,将脸转向窗外,淡淡道:“因为必须有个人,来打破他妻贤子孝的美梦。”
他很不愿意在这个人面前,说这些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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