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疼!”
妈的疼死了,你小子属狗啊!就知道咬人!这都第几次了!下口一次比一次狠!小爷我要是得了狂犬病算谁的?
许久,赵轶终于松口,缓缓直起上身,冷笑:“原来你也知道疼?”
贾玩将手抽出来,摸摸脖子根,上面深深的两排牙印,下口真狠……血倒没怎么流。
“你……”刷牙没有?
没说敢出口。
手腕又被擒住,赵轶咬牙,冷冷道:“为什么不等我?”
明明知道他一定会来,明明只要拖延就好,明明知道就算接了旨,他也会保他平安,为什么要出头硬顶,为什么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为什么要白白挨那二十杖?!
化骨绵掌!
贾玩叹道:“即使是皇上亲来,那二十杖一样要挨,不若早早受了,何苦让陛下为难。”
若太上皇要取他的脑袋,乾帝自然可以据理力争,可只是二十杖……莫说事出有因,便是太上皇无缘无故要打他二十杖,做儿子的又能说什么?一个孝字大过天。
赵轶眼睛发红:“我不是他!”
“我知道,”贾玩道:“所以更不想让你为难……”
赵轶几乎想笑:为难?他怎么会觉得,这样的选择会让他为难?他难道不知道,哪怕洪水滔天、天火灭世,哪怕这世上的人都死的一干二净,都比不上,他受的一点点委屈。
乾帝踹在少年胸口的一脚,太上皇打在他身上的二十杖……
他都记着呢。
贾玩见赵轶眼圈发红,笑道:“骨头一根没断,内腑的伤半真半假,并无大碍,背上那些更是皮肉伤,过几日就好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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