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刀剑还要锋利。”
声音清朗中带了几分高亢,显然难掩兴奋,也难掩恨意:若不是此人,他只需安安心心在暗处看戏便可,何须走到前台?
贾玩只当他在夸自己,抱拳含笑道:“王爷谬赞。”
他的确挺会怼人,但真论起口舌之利,哪里比得上在场这些自幼寒窗苦读且在官场浸淫了几十年的老狐狸?只是他有够硬的拳脚,能让战场暂时停下来让他忽悠,这些人却寻不到这样的机会。
赵辅带着人,走到一众黑衣人身前,双膝跪地,行三叩九拜之礼,哽咽道:“不孝儿臣参见父皇,愿父皇龙体安康,仙福永享。父皇,儿臣知道今日伤了父皇的心,但儿臣有万不得已的苦衷,待今日事了,儿臣再与父皇解释,到时候是打是杀,绝不敢有半句怨言。”
见乾帝冷冷看着他不说话,赵辅又叩首三次,扭头大声吩咐:“你们给本王听着,今日谁若是伤了父皇一根头发,本王就要了他的脑袋!”
乾帝半句话也懒得同他说,连目光也收回,道:“逸之!”
贾玩半跪抱拳:“臣在!”
乾帝道:“朕令你,持朕信物去见潜王,告诉他……”
贾玩打断:“陛下……”
乾帝挑眉:“嗯?”
贾玩道:“陛下,潜王殿下远在京城,臣前日才受了伤,方才又不小心多杀了几个人,如今伤势越发严重,哪里赶得了这么远的路,只怕还没到地方就倒地身亡了……求陛下可怜可怜臣,将这苦活累活儿交予旁人去做吧!”
乾帝摇头失笑,轻喝一声:“来人!”
话音一落,从黑暗中无声无息跃出两道人影,黑衣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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