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但在贾玩眼里,他该死。
他若不死,天理难容,他贾玩难容。
即便不为看不顺眼,只为日后清净,贾玩也绝不容他继续活下去:太上皇如今是失了势,再无力与乾帝抗衡,但以他的身份,想要收拾几个看不顺眼的官员,却还有的是法子。
乾帝是指望不上的。
倒不是贾玩信不过乾帝的人品,只是作为皇帝,肩上的担子太重,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是非黑白也会变得不那么重要,要权衡利弊,要顾全大局,为了大局,没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做了皇帝,就不可能纯粹,若果真纯粹了,只怕反倒会成为昏君。
所以还是从源头上解决问题比较好,省的等他缓过气来,又造出无数冤魂。
不过现在不用了,只是可惜自己醒的太晚,以至赵轶手上沾了至亲的血。
赵轶不说话,专心给碗里的鱼挑刺:太上皇在位时,眼里连乾帝都没有,何况他?每年万寿节进宫远远磕几个响头罢了。后来乾帝即位,他被张氏所害,他所谓的亲爷爷,毫不犹豫的站在背后替张家撑腰,让乾帝不得不忍了这口气……他对这个“爷爷”,能有几分感情?
早在他派人去宁国府,想要杖杀贾玩立威时,就该死了。
贾玩想了想,又问:“太上皇死了,那王子腾呢?”
赵轶道:“也死了。具体情形,你可以见一个人,让他同你细说……人应该就在外面。”
周凯楞楞的眨眼:所以杀“太上皇”这事儿,这就翻篇了?你们要不要这么心大?
贾玩重复:“应该?”也太不确定了。
周凯忙跟上节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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