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听他玩笑说自己“又残又废”,就要拼尽全力才能忍住眼泪,心如刀绞却还要强笑着接话,不敢让他听出一丝心疼心痛。
他们从来不是什么义薄云天的好汉,却真的恨不得残的废的那个人是自己!
还好,还好……头儿他,还能打。
他没废。
胡乱抹一把眼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战场。
他们知道自己的头儿能以一敌百,手起刀落杀人如割草,也见过他一刀劈落如断山河,强敌灰飞烟灭。
今天见到的,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先是凶险诡秘、瞬间生死的贴身搏杀,后有气吞山河、 一往无前的正面对决,让人看的热血沸腾,屏住呼吸的同时,又克制不住想高声狂吼。
只是侍卫所的制式长1枪,到了少年手上,便化作翻江倒海的巨龙,如雷霆,如巨浪,如疾风骤雨,携天地之威从九天而来,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化为齑粉。
他们自认若换了自己,在少年手上只怕半秒都撑不下来,那青衣人却用一柄三尺剑硬生生顶住了,只是脚下的青石板寸寸裂开,退一步,又退一步,再退一步……
“叮——”长剑一连三剑斩在枪身,却只发出一声响,枪尖在剧烈抖动中弯折成弓。
贾玩左手一放,右腕一转,□□“铮”的一声,枪尾绕着他右臂弹转一周,又被他左手抓握,一拍一压间,被压制的近乎回头的枪尖猛的挣脱长剑,如蓄势已久的毒蛇一般向青衣人面门噬去。
剑光忽然耀眼,“铿”的一声后,□□一刀两断,贾玩急转爆退。
枪尖擦着青衣人的脸颊掠过,带起一串血珠,贾玩原本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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