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着嘲讽的口气,阵哥可没有征酱那么好说话。月见努力地转动着大脑,试图给自己的行为找出一个靠谱的理由来。
空座町的事情就算了,毕竟被盯上也不是他的错,阵哥还不至于不讲道理。但是,今天下午,他主动跑去警视厅这件事不好好解释的话……
“怎么了,想不出什么借口了?”
琴酒心头火起,不由得收紧了捏着月见肩膀的手,更靠近了几分,语带威胁。
“在这种单独相处的情况下,如果我想对你做什么,你根本连挣扎都来不及挣扎!”居然能还敢一个人留着审讯室,和鹤田优那种连环杀手单独相处。
看了那么多的书,难道就不知道这种人根本就感受不到正常的情感的吗!
想到今天下午,他黑进警视厅的那个监视器,看到那些连审讯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的蠢货竟然真的将月见和一个神经病关在一起。琴酒就恨不能有一个算一个,每人两发子弹。一发眉心,一发心脏,绝对干净利落,也省得他们留在这个世界上继续污染空气。
琴酒的声音中带着冰凉的微怒:“还是你觉得,凶兽被手铐铐起来了,就对你没有威胁了?”
只要那个当医生的鹤田优想,手铐不过是牺牲一双手就能挣脱开的东西。
没有武器?不,没什么不是武器。
琴酒太清楚这种人心中想的是什么,肉体上的疼痛对他们来说根本无关痛痒,为了碰一碰目标,手又算什么?
甚至,要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咬断目标的喉咙,哪怕之后会判死刑都不亏。
“……他对我没有恶意。”月见忍住了呼痛的呻吟,将手搭在捏着他肩膀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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