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亲身体会过无数次。
只不过,比起他身上那些掌握着轻重的、甚至可以说是不痛不痒的伤痕,眼前女子身上的那些就是足以让她遭受巨大的痛苦。
“她的确请假了,带着出卖你信息得来的钱财,去了银行,然后是超市,买了一些高档的食物,只是再也没有机会享用。”
“所以,这就是那群人知道要用枪指着小安德鲁的头,来威胁我的原因?”
这是月见在整桩事件中唯一不明白的地方,现在,真相大白了。
他曾经特别要求过,在自己住酒店的期间,不得变动为他服务的人。为此,他还特地和这些服务人员认识了一下。
只是一点出于谨慎的小习惯,对习惯了客人各种奇葩要求的酒店方面,简直算得上是好说话的典范。
“我原计划昨天离开,所以她的假期才被允许了。”
微微侧开的脑袋,让另一个办公室的人难以通过监视器看清他的神色,但是就在月见对面的瑞德博士却能读出他的悲伤。
尽管他只是微微垂了一下眸子,非常内敛,快速地让人难以察觉。
就像是他们分析的那样,具备着非常高的同理心。即使知道了是这个女佣出卖了他的信息,但是他依旧会为她生命的逝去而感到难过。
这也是他们想要赌一把,看看能不能离间眼前的少年和他的保护者的原因。
如果让瑞德说的话,他会说照桥月见和他的保护者——目前他们所有的都是推测,还不能那个人一定是琴酒。在得到确切的证据之前,他们的用词一般会尽量保持精确——这对截然相反的例子非常迷人。
根据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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