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已经答应了那些孩子,却还是定下了这样的规矩。
“严格?你那是没见过鬼灯。”
那才是从身到心、以至于本能都在阐释着严格、不,严苛两个字的可怕存在。
从袋子里抽出一条发带来,药研笼过少年的长发,准备齐根扎住的时候,突然比了一下长度。
“大将的头发已经长到腰下了。”
从背影上来看,越来越像一个女孩子了,也难怪学校里面传言纷纷,什么样的猜测都有。
男的,女的各占一半,各有各的理。
月见反手摸了摸发梢,去年阵哥离开的时候,让他把头发留起来。现在,也这么长了。
“现在这个长度,应该和阵哥的看起来差不多了吧。”
眼疾手快地将发带打了一个结,药研回想了一下仅仅有过一面之缘的琴酒,笑道。
“和琴酒阁下的相比可能还差一点。”
琴酒的那头长发已经长到了腿部,他又比月见高二十多公分。
“差不多就行了,本身也只是为了营造出阵哥常年住在家中的迹象。”
月见和琴酒的关系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暴露在了有心人的眼中。就算月见将自己母亲早年给琴酒准备好的身份拿出来,也并不能打消他人的怀疑。
当然,照桥夫人准备的这个身份是完全没问题的。
这个身份,是宇佐见家的旁支。
也是巧合,十年前,就在琴酒和照桥母子认识一年之后。那一支的宇佐见一家三口旅游的时候出了意外,最后无一生还。
这一家三口的旅游行程,是为了庆祝他们儿子高中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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