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纠结了一下,白辉应该知道基础的生理知识吧,可他比白辉阅历多,这种事情还是需要提醒一下的:“你还年轻,这种事要注意节制。”
他用淡淡地、教育的语气冷静地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从背后看,甚至还能看到他耳朵尖上冒出的那一点红色。
白辉听得一愣一愣的,柳医生什么意思?
直到他回到厨房切山药,感受着手下湿漉漉、黏糊糊又滑滑嫩嫩的手感,这才醍醐灌顶,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他抽了抽嘴角,面无表情地抬起刀“啪嗒”一下将山药切成两半。
万万没想到,柳医生居然会想到那方面……
等下绝对要解释清楚!!
白辉做好饭,将饭菜全在餐桌上放好之后,他才喊了柳正儒出来。
柳正儒走出房间,眼神在白辉脸上绕了一圈、又悄然转移到白辉给他盛饭的手,他冷不丁地问道:“手洗干净了?”
白辉:“洗干净了。”刚回答完,他突然想到,柳医生不会是以为那个事之后的洗手吧?
他赶紧解释道:“柳医生,你想错了,我刚接电话的时候是正准备切山药,手上是山药的粘液。不是……”
他看着柳医生清冷的不敢令他有丝毫亵渎想法的脸,一时间说不出那两个词来。
柳正儒看了看饭桌正中间放着的山药排骨汤,再看看白辉脸上几分不好意思、几分焦急、几分诚挚的表情,再次红了耳朵。
他低下头,专注给自己盛汤:“嗯,道理还是一样的。”
白辉看着柳医生盛得汤都快要逸出来了,心下还是决定不拆穿柳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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