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在飞机上也没办法给他发消息。
他轻叹一口气,转身将枕头抱紧,将头埋进去,伸着手百般无赖地玩弄着床头的感应灯。
三棱柱形状的床头灯一闪一暗之间,能看到这个房间根本不是白辉自己的房间,房间里摆设简介干净,房间一侧的书架上大部分都是医学类的相关书籍。
白辉闻着枕头上柳医生留下的气息,心中的愤怒早就已经散去。
他只是想不通,柳医生对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人一旦有了顾虑,便会缩手缩脚。
对白辉来说,柳医生便是他心中不舍得除去的顾虑。
他小心翼翼地维护着,期盼着有一天柳医生能够看清楚他的心思,期盼着自己能够有资格和柳医生并肩站着。
可柳医生的不告而别却让他清楚地意识到,他所以为的“顾虑”从来不是他的顾虑。
心中的挫败感强烈到把他占据,白辉又觉得躺着不舒适,起来跑到客厅做了近一百个俯卧撑,又扒拉着门框做引体向上。
期间他时不时暂停看看手机,没有柳医生的消息再继续又失望又焦虑地去锻炼。
直到了放学时间,他看了看依旧没有消息的柳医生,随意洗漱了一下,拎起书包往奶奶那边过去。
白辉陪着奶奶吃了晚饭,又陪着奶奶看了会儿电视,讲了点学校里的事情和自己的成绩。
白奶奶听着自己孙子的好成绩,脸上满是满足笑容皱起的褶子。只是,她看着时不时看手机的孙子,慈爱地问道:“辉啊,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白辉动作一顿,继而毫不在意地笑说:“没有。”
他给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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