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也有错,刚才话说得太难听了。”柳正儒轻轻说,“我没有那样想你。”
“没关系。”白辉眼看着王野出去、顺便把病房的门关上了,唇角带上笑意,“今天你生日,我本来就不应该惹你生气,你骂我两句出出气挺好的。”
“是吗?”柳正儒也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那就当是出气,你别往心里去。”
“不会的。”白辉说,“儒哥最好了,我只会记得儒哥的好。”
柳正儒也是会吐槽的:“你太肉麻了吧!”
白辉忍不住笑出声来:“对了,我还没送儒哥生日礼物。”
“不用送。”柳正儒道,“别浪费那个钱,我在国外又拿不到。”
“要是花钱的礼物,我想儒哥也不会愿意收。”白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微的不自在,他说,“送你个不花钱、只需要贡献耳朵的礼物,行吗?”
“可以,”柳正儒毫无防备,还有些好奇,“是什么?”
只需要贡献耳朵……一首诗、一首歌,或者是一段相声?(
“……马上就知道了。”白辉咳了一声,又清清嗓子,“那我开始了。”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熬了一夜的嗓音显得沙哑而疲惫,然而由于声音本人的先天条件实在不赖,这样听起来居然也别有一番苍凉悠远的风味:
“姑娘唱着美妙的歌曲,她在歌唱草原的雄鹰;她在歌唱心爱的人儿,她还藏着爱人的书信。”
“……喀秋莎站在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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