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名字的人都死了,姑娘还是不知为妙。”
“那就当我没问。”
“姑娘性情如此豪爽,在下有心结识,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聊聊?”
“武公子,不如就……”
“闭嘴。”
何垂衣嫌恶地偏过头,“公子不必煞费苦心,我与小石哥虽不是夫妻,但胜似夫妻。”他向钟小石伸出一只手,口气软了下来,“小石哥,送我回房。”
他伸出去的手忽然被另一只手握住,那只手力气很大,轻松地握着何垂衣的手,滚烫的温度从皮肤烙进心底,他挣也挣不脱。
“不是夫妻胜似夫妻?”武公子眼眸垂下,像深不见底的潭水,黑暗得让人窒息,他用另一只手抚上何垂衣的腰,“这里他碰过了?”
他的手缓缓向上移,“这里也碰过了?”
“这里?”
大手轻轻地描过下巴,留在皮肤上一阵细痒,何垂衣却只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不做丝毫挣扎。
难以想象,何垂衣竟从素不相识的人身上感觉到了对自己可怕的占有欲。
他叩起何垂衣的下巴,迫使何垂衣抬起头。
何垂衣温顺地抬起头,双眸迎上他玩味的眼神,定了片刻,轻哂道:“自然。”
第5章 猝不及防
扣住下颚的手陡然用力,几乎能将骨头卸下来。
“是吗?”武公子不悦地眯起眸子,似乎知道他腿上有伤,用腿抵住着何垂衣的伤口,迫使何垂衣整个身子靠在他怀里。
何垂衣忍着巨痛不挣扎,苍白的手抓住他的衣服,冷冷道:“我的家事,与你无关。”
“家事?”武公子
第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