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笑容僵了瞬间,很快又恢复如常。
“别说笑了,你忘了朕不要紧,总不至于连自己从小爱吃的东西都忘了。吃饱了,朕带你去见钟小石。”
何垂衣眉宇间隐有不耐,武帝替他摆好碗筷,他只好坐了下来。
武帝说过昨夜那番话,整个人通透了不少,一顿饭下来绝不多说半句话,就算偶然提起一件事都是和颜悦色,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对待何垂衣就像平常的老友一般,不显得生疏也不显得过分热情。
两人之间奇妙的变化,竟让何垂衣有些不适,频频抬头向武帝看去,武帝被他看得多了,不禁问道:“你老是看朕做什么?”
何垂衣没扭捏,直接说道:“你这么安静地和我坐在一起,还是头一回。”
头一回?
武帝眸光暗了两分,脸上却笑容不改,“说到这里,这些日子朕对你做的事,还没好好向你道过歉。”
何垂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忽而勾唇一笑,声色浅浅地说:“那我也向你道歉,忘记了你,真是对不起。”
“没事。朕才是,这三年一直枉顾你的想法,这就是报应吧。”
何垂衣收回视线,垂眸笑了笑没说话。
用完膳,武帝将他带进太守府地下的监狱。
在进入地牢途中,何垂衣问道:“你为何不将他们带回京城问罪?我直接追到京城岂不是更好。”
武帝道:“钟家其他人已经被暗中押回了京城,地牢里只有钟小石一人。”
闻言,何垂衣拳头一紧,心中却松了口气。
漠竹已经在想办法为钟小石洗脱弑君罪名,只要罪名一脱,就算钟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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