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这么累才是。
一滴汗珠从面具的缝隙滚落下来,漠竹将手撑在膝盖上,回头看着武帝,道:“少废话,别耽误时间。”
一个时辰后,三人终于到了永全寺大门,门前的扫地僧人看了他们一眼,叫人端了两杯茶水过来。
“施主请用茶,贫僧先去通报方丈。”
扫地僧认得武帝,自然以为他是来找善业方丈,便去替他们传话了。
武帝见状也没阻止,这么一路爬上来,他热得不行,生怕自己的体温感染到何垂衣,让他毒素更快地运转全身,于是用下巴探了探何垂衣的体温,还是冷的。
不一会儿,扫地僧不徐不缓地走了回来,他双手合十向武帝躬了躬身,道:“善业方丈如今有事在身,不知施主有何贵干。”
武帝脸色变了变,磋磨着牙齿道:“朕来问他拿解药。”
扫地僧再次前往传话,漠竹靠在一边石柱上,好整以暇地说:“你堂兄?你贵为天子,竟然还有别的事比你更重要?”
面对漠竹的奚落,武帝无动于衷,他的双眼始终都看着僧人离开的方向。
少时,扫地僧回到门前,他面色沉静地看着武帝,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声,道:“方丈说,施主前来拜佛求助,不可心不诚,施主若想进去,就要像平常百姓一般,从山下一步一叩首跪上来,方显心诚。”
闻言,武帝僵着脸看向漠竹,后者了然,正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时,僧人又道:“方丈还说,解药只有佛祖和他自己知道,如果施主心不诚,佛祖也会将你拒之门外。”
武帝合上眼,冷笑一声,“朕知道了。”
漠竹上前道:“你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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