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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竹也不比他好,他解下道袍,铺在地上,让何垂衣靠坐着墙壁,他喘气不匀地蹲下身,探了探何垂衣的脉搏,见无异样才松了口气。
转身走向武帝,见他正坐在石阶上揉捏着小腿,于是又端了杯茶过去。
武帝接过,喝了一口,两人心平气和地待在一起倒是少见。
不多时,僧人终于归来,漠竹两步迎上前,问道:“解药呢?”
僧人叹息地摇了摇头,双手合十,对武帝鞠了一躬,劝解道:“施主,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武帝脸一冷,却也不觉得意外,他早就猜到善业方丈不会轻易将解药给他。
“少废话,他怎么才肯把解药给朕?”
僧人又叹息一声,“方丈说,施主心不诚。”
漠竹怒起,道:“都跪上来了,心还不诚。我心诚,让我掏出来给他看吗?”
“施主太浮躁。”
“施主跪上永全寺,额头却丝毫不见血,可见其心不诚。方丈不见心不诚之人,佛祖不允心不诚之事。”
漠竹突地从原地消失,转而出现在扫地僧的身后,用九节鞭勒住僧人的脖子,脸色阴沉道:“我替他跪。”
僧人似乎有所预料,丝毫不惊慌害怕,说:“施主切莫冲动行事。”
“要心诚?我替他跪,我比他心诚!”
“方丈嘱咐,他今日只见一人。”
“他找死?”
武帝不知何时站起身,“漠竹,别干多余的事情,你们在这等朕……”
漠竹愤怒地看僧人一眼,随后回到何垂衣身边,用道袍裹住何垂衣将他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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