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他实在无聊,便一个人躺在树梢粗壮的树枝上,钟公公来来回回几次都没找到他,何垂衣懒懒地向下看了几眼,并未放在心上。
不多时,武帝赶了过来。
“何垂衣!何垂衣呢?”他派人将院子掘地三尺,仍然没找到何垂衣的身影,附近的守卫却说何垂衣根本没有离开过。
他的声音吸引了何垂衣的注意,何垂衣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武帝,像极了那日,何垂衣要离开京城,御马赶来的武帝坐在马背上时的模样。
但何垂衣并未出声,而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武帝急得团团乱转的表情。
那样的武帝,除了颓唐,似乎还显得很无措。
可看在何垂衣眼里,只觉得讽刺极了。
武帝勃然大怒,将院中东西尽数打翻在地,不消片刻,院里已如大风过境一般,遍地狼藉。
“皇上,最近阴风寨已经有了动静,会不会是他们潜入皇宫带走了何公公?”
武帝猛然一震,大喊道:“追!给朕去追!”
“何垂衣……朕的何垂衣……”
何垂衣还是何垂衣,只是不再是你的,
失去的东西,是不可能失而复得的。
那么卑微的话,怎么可以从你的口里冒出来呢。
何垂衣叹息地笑了笑,从树上跃了下来。
眼前蓦然多了一个人,武帝身体不禁一僵,继而将何垂衣扑进怀里。
“为何要躲起来?”
尽管他在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何垂衣仍能察觉出他话里低低的哽咽。
只是,何垂衣心里除了可笑,竟然没有其他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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