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器,就像一个真正的玩具一样,静静沉睡在五条悟手中,只在警告高层的老爷爷们的时候,才稍稍发挥了一点微不足道的作用。
“他们的亏心事真不少,走马灯的时间太长,好几次都差点来不及塞回身体里了。”五条悟试图比划一下,他到底见识过多长的人生走马灯。
因为他每次都会指定主题,越长就代表着这个人回忆起的相关记忆越多,那段时间几乎每个高层见面,都是精神萎靡地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风寒感冒卧床休养的也有不少。
“不过我看不到他们到底都回忆起什么东西来,不然肯定会更有趣吧。”
倒不是说方便拿黑料威胁人,五条悟也不会去做这种事,只是单纯的好奇,这些手握重权几十年的人,到底会为了什么而寝食难安呢?
“即使是恶贯满盈的人,也会有那么一两件触动心灵的往事吧,”夏油杰笑着说,“况且那几个老人家,虽然不干好事,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良心。”
到目前为止,他们和高层的交锋都还维持在正常的政治斗争,而且还占据了上风,对于保护关东地区年轻咒术师的发展,也算是一个不错的进步。
想起近年来的新一代咒术师,五条悟拉长尾音:“希望他们能争气一点,我不喜欢做这些啦,完全搞不懂那些人在想什么啊。”
心思太通透就会不明白政治游戏的运作。在他看来,很多明明是很简单的事,硬是要都一个大圈子,套上些冠冕堂皇的外壳,才能慢慢悠悠的推行下去,实在是既没效率,也没效果。
五条悟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去了解整套体制运行的机理,但必须得说,人真的有擅长和不擅长,他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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