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成这样。”
喜鹊们立在高高的树枝上,一字不落地转播着:
“我,秦国太子,秦休意,目无法纪,放`荡无耻,与伴读萧无陵在小树林里亲亲。特此反省,下不为例!请同学们以我为鉴,下次亲亲,一定要选个没人看见的地方!”
“说的什么屁话!”
喜鹊那里又传来老院主的暴怒,全书院的学子哄笑一片。
传声室里,老院主气得白胡子乱翘,当场抽出戒尺:“手伸出来!”
秦休意呜了一声,见老院主真的生气,如此大错也实在没法装可怜蒙混过关,他只好慢吞吞地伸出手,小手心白嫩嫩,嘴上可怜巴巴:
“那个,老师,能不能打轻一点……”
老院主哼一声,冰冷的铁戒尺高高抬起,重重下落,秦休意赶紧闭住眼睛:
“啪——!”
一声脆响。秦休意心里一抖,这声儿这么大,肯定痛死了!因为血不凝的缘故,从小到大他还从没挨过呢,不知要这回要被打多少下,肯定好痛好痛……
咦?怎么好像……一点也不痛?
秦休意睁开眼,顿时看见一直沉默的萧无陵站在他面前,伸出手心,结结实实地替他挨了这一下,声音疏离清淡:“院主,是我勾`引他的。”
“……”
老院主看着萧无陵,冰清玉洁,君子如竹。再看秦休意,叽叽歪歪,满嘴胡话,谁招惹的谁一目了然!
“孩子,你不必怕,他虽是秦国太子,但我灵书院向来一视同仁,自会给你做主。”
萧无陵轻轻地摇头,道:“人无信不立,萧某不敢欺瞒院主。我仰慕太子殿下久矣,
第1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