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为住在附近的百姓和盐商大贾府上仆人,倒是街角一辆青蓬马车有些特别。
贾琏不曾注意七皇子的视线,叹息道:“七爷,这江府是扬州城名列前茅的大盐商,此案许与盐有关。”
“一个商人竟能住这么大的园子?”七皇子看着江府占地,咂舌道。
“七爷有所不知,扬州大小盐商有一百多家,这些盐商豪富,奢靡斗富之风日增。十个盐商至少七个会修园子,养戏班子和瘦马。剩下三个即便不养戏班子或瘦马,也要修园子。”贾琏指了指江府附近的亭台楼阁,“这几处花园都是扬州府盐商所有。”
“原来如此!难怪父皇常言两淮盐业早该变了。朝廷收取的盐税越来越少,这些人倒是越来越富了。”
七皇子与贾琏说了几句,便被四皇子招手叫了过去。因两位皇子与林如海站在一处,贾琏就没有凑过去,恰好瞥到街上有辆熟悉的马车,便走了过去。
走到马车前,就见司琴掀开帘子递给他一杯水,笑盈盈道:“表少爷辛苦了!”
“姑父比较辛苦,要查案,还要照顾两位贵人。”贾琏手下一撑便坐到了车辕上,“阿星表妹,你当日的随口之言成真了。”
“并非随口之言,而是合理推测。”林云星坐在马车内道,“凶手是追着那两位而来的。”
“你是说——”贾琏看了一眼远处的两位皇子,略有迟疑。
“父亲献上去的物证怕是有不少人知道了。”林云星道,“依着眼下情形,如我们当初所料,甄七爷在客栈失火前已经卖掉了部分盐引。我们当时不知道谁买了,但幕后之人肯定知道。”
贾琏点了点头:“甄七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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