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几个方士送进宫便可。然我等皆知所谓长生不过是场骗局,此等媚上之举委实不是良策。”
生老病死乃是自然规律,人年轻时心中都清楚这一点。可随着岁月老去,理智也随之消散,追逐长生之心难以杜绝。
徒元义叹道:“此举不仅是下策,还只是解一时之危,后患无穷。”
贾琏皱了皱,半响才道:“我倒是有一对策,或可破局,但想要做成也必然凶险。”
徒元义见贾琏看向自己:“莫非你说的对策与我有关?”
“扬州盐案尘埃落定,然眼下盐政存在诸多漏洞。假以时日,盐业未必不能再度为歹人所操控,我手上有制盐新方略可助力盐政改革。”贾琏道,“若直接向朝廷献上制盐之法,只能博得一时之名,最终成果多半会落入他人囊中,甚至成为夺嫡手段。”
徒元义一点就通:“你想要我来主持盐政改革?”
“京中夺嫡之势愈演愈烈,你我虽无意参与其中。然若无权柄在手,便是俎上鱼肉。哪怕不去参与这场争端,我们也必须有自保的手段。我为驸马身份敏感,不可直接主持此事,姑父的身体不足以担此任。”
“七弟虽未入朝办差,然身为皇子足以担此重任。驸马与林侯不能主持此事,却可从旁辅佐。若此事做成,七弟要求娶表妹也会顺理成章。”三公主附言道,“如此一来,我们便可自成一派,只要不拉拢朝臣,表明无心参与夺嫡,旁人也不敢轻易来招惹。”
徒元义没有办差,若他主持盐政改革,向熟悉两淮盐事的林如海求教顺理成章。若此事做成了,徒元义感念林如海相助之情,求娶他的女儿便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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