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贾琏提出晒盐法, 与徒元义联名俱折, 请求在威海建立晒盐场, 列举了晒盐较之煮盐的优势。奏折上, 贾琏并未详述晒盐之法,皇帝明白,想要他们拿出晒盐法,就只能将建威海盐场之事交由徒元义主持。
徒元义主动参政又在朝堂中表露了与三王爷相争的苗头,如今朝中都疑心他要投身夺嫡。徒元义与贾琏交往密切,在京中是有目共睹,如今又与贾琏的表妹定了亲。贾琏便成了被贴上七皇子党的第一人。
“利益动人心,父皇对我有些不满,但建盐场一事对朝廷大有益处,他没有理由拒绝。老三倒是想要安插他的人,但有他暗中相助,一切还算顺利。若无意外,此事陛下很快会有决断。”徒元义说着,忽然露出几分迟疑之色。
“你在担心什么,担心他过河拆桥?人是你选的,既然决定了又何必犹豫不决。”
“并非我选了他,而是除了他,我们又能选谁?不过也没什么,他不是陛下,也不是陛下。陛下是君父,他可没有这样的王牌。他若想过河拆桥,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徒元义是心思澄澈之人,单论剑道,林云星自恃没有他的专注。正因为这份专注,徒元义才能在剑道和铸造之上取得他的成就。因为心思并不复杂,所以也特别恩怨分明。如今是被皇帝寒了心,以至于看皇族之中谁都不可信。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眼下之事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日后,何必想那么远?若你后悔了,我就陪你去杀了他。”
徒元义揉了揉她的头发:“这可不是你的做派。”
“那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做派?”林云星瞪了他一眼。
徒元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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