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东府拢共就出两万两。他可是知道东府两房分产,二房光现银就分了三万两左右。二房那些银子有没有花用了他不管,他只知道二房只肯出一万两。
宁国府虽人丁不多,但贾珍生活奢靡又不善经营,府上这些年也是入不敷出。这省亲别院是有规格要求的,纵然按着礼部最低要求,怕也要十几二十万,贾珍哪里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贾赦不肯拿钱,贾珍不说话,史家两位侯爷和林如海自然也不会发话。
老太太心中有气,便对贾赦道:“老大,你写信给琏儿,让琏儿拿十万两回来。”
“老太太,分产时,琏儿可什么都没分到,就凭他那点俸禄,养活自己都是问题。你要他出十万两,这是要他向我那公主儿媳妇开口不成?”贾赦不满道,“我那儿媳妇可是有了身孕了,她的嫁妆再丰厚,日后也是留给我孙子的,和二房无关。”
这些年,贾琏在外面做的事情从来不会与府上报备。老太太虽不知道贾琏做过什么,却也知道贾琏手上必定是有钱的。可贾赦这么说,她也拿不出证据证明贾赦说的是错的。
贾赦这混不吝的态度让老太太一时难以下手,她原是有些借着亲戚们在场逼贾赦表态的意思。没想到贾赦完全没有将面子当一回事,丝毫不在意让史家和林家目睹一场“家丑”,眼下进退两难的人倒是成了老太太。
老太太不想弄得太难看,且儿子总能收拾,今日的重点还是在其他人身上,忽然掩面道;“我可怜的敏儿啊,若不是你走的早,哪容得你翻墙日来气我。”
两位史侯没料到姑母这般作态,一时都望向了林如海。林如海的笑容一僵,少不得要宽慰宽慰老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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