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公心是有的,总好过让老二、老三的人去摘果子。”林云星又道,“此去两淮,形势复杂,我让林九带几个人跟着你一道去。两淮那边,他很熟悉。”
“你在京中要留意各派的消息,还要盯忠顺王府,将林九给了我,你怎么办?”
“叶逍叶遥还在京中,你怕什么?提到忠顺王——”林云星迟疑了片刻,“这半年,我们的人一直留意着忠顺王府,但一直没有特别的发现。他越是这般滴水不漏,越是让人忧心。若他真的有问题,定然是最可怕的敌人。”
徒元义遗憾道:“可惜,我与这位皇叔素无往来,无法当面试探。”
徒元义早年与忠顺王一般都是“不务正业”的皇族,然他与贪色好酒的忠顺脾性不同,并无深交。若如此上门,怕试探不出什么,还会打草惊蛇。
“若他能让人当面试探出来,也就不会让人这般费心了。这半年,忠顺王的破绽没有寻到,倒是查到了另外一条线索。我们不是怀疑大皇子和甄家有一个暗地里为他们转送脏银的钱庄吗?”
“莫非你已经查到这个钱庄的线索?”
“怕并非什么钱庄,京中有家叫做通天坊的赌坊,你可有听说过?”
徒元义饮酒都是浅尝辄止,对于赌更是全然不粘手。莫说什么通天坊赌坊,京中的赌坊他是一家都不知道。
林云星自然知道他的脾性,并未为难他,直接到:“通天坊赌坊位置颇为隐秘,即便是赌徒,知道的人也不多。不过传闻这家赌坊中不仅有世上最刺激的赌局,还有美人和许多不会出现在阳光下的宝物。可以进入通天赌坊的人不是权可通天,就是富甲一方。”
“京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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