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公公见徒元瑄脚步迟缓,开口催促道。
常公公的脸看似全无攻击力,又白又胖笑起来几乎看不到眼睛,徒元瑄看着却宛如索命无常一般恐怖。
“常总管,陛下这般急着召见,可说了什么事情?”徒元瑄略加快了脚步,跟上常公公的步伐,“莫非与父皇召见六弟之事有关?”
“奴婢只听从陛下的吩咐,陛下让奴婢宣谁,奴婢便宣谁。至于陛下为何宣召,奴婢就不敢过问了。”常公公惯是滴水不漏。
“本王只是有些担心!”徒元瑄道,“七弟和八弟的事情,本王听了很是担心,恨不得现在就亲自带人前去救人。可如今只能在营地等消息,实在是让人心急如焚呢!”
常公公微笑道:“寻找两位殿下自然有禁军费心,殿下千金之躯,岂可涉险。”
“八弟被掳,也就罢了。七弟跌落悬崖,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徒元瑄试探道。
“北山峭壁高百丈,若绕道下到崖低一来一回怕是要一日功夫。未来信王妃担心七殿下,亲自带人前去相救,走时带了许多绳索,想来是打算游绳下去。若攀绳下去,大约很快就有消息了。”
“林大姑娘?本王听闻盐案时,这位林姑娘护送证物回京途中,曾与歹人决战于峭壁之上,可见轻功绝顶。北山峭壁虽陡峻些,但有绳索辅助,想来是难不倒她。”
常公公长叹道:“陛下也是这么想,所以林姑娘请求亲自去找七殿下,陛下便让乐统领指了人陪她去了。那位林姑娘倒是重情重义,可惜了——”
“可惜什么?”
“北山峭壁高达百丈,从那里摔下去,除非肋生双翅,否则绝难生还。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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