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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那群府兵一年到头尽浪费粮食了,让他们去种种地松松筋骨也好,就当陪她儿子玩了。
“那行,我让冯管家安排几处府田,等明年开春你去种。”
楼喻来就是求这个结果,如今目的达成,他打算起身回去,却被庆王妃拦下。
“府中都在议论你虐待那霍家小子,还说你让人去找另外两个,是不是真的?”庆王妃语气平静,看不出什么态度。
楼喻浑不在意道:“霍家贪了那么多银子,皇伯伯肯定很生气,我给皇伯伯出出气怎么了?”
庆王妃暗叹一声,“既然你皇伯伯仁慈放他们一条生路,你别把人折腾死了,以免堕了他的名声。”
楼喻想了想,“娘说得对,皇伯伯那般仁厚,我要向他学习。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哼!”
庆王妃又交待几句,楼喻嗯嗯应下,而后径直回了东院。
正打算歇息片刻,阿砚忽然着急奔来,见到楼喻跪下道:“殿下,那霍奴发了疯要来见您!我们拦都拦不住!”
楼喻坐直身体:“三墨呢?”
“三墨正在阻止他发疯,可、可他力气实在太大……”
“行了,”楼喻捏捏眉心,起身往外走,“我去瞧瞧。”
第五章
去的路上,楼喻问及霍延发疯的缘由,阿砚摇头只说不知。
他稍稍一想,便知最有可能跟他派人去寻霍家小辈有关。
他问阿砚:“我让人去寻霍家两小奴,你告诉霍延了?”
阿砚白着脸叫屈:“殿下明鉴,奴什么都没说。”
“三墨和阿纸呢?”
阿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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