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郭棠沉默片刻,忽然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赚钱啊。”楼喻回答得毫无负担。
郭棠嗤笑,“算了,与我无关。给我松绑吧。”
先前踏入陷阱,不过是因雪盐太过罕见,而他自以为知府权势滔天,有些大意。
他又不是真的傻。
庆王府搞的这番动作,无疑是所图甚大。
郭棠觉得楼喻有些天真,不知道他要反抗的是怎样一个庞然大物。
仅凭藩王三千府兵,怎么可能真的成事?
解绑后,郭棠问:“什么时候送我回府?”
楼喻起身,“你换身装扮,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事后你再随我一同回城。”
郭棠之事已毕,楼喻又去了主院。
阿纸和林大井早就候在厅堂,见到楼喻,均激动行礼。
楼喻检查完学习进度,由衷赞道:“很好,超出我的预期。”
他问阿纸:“你可愿继续留在田庄教书?”
阿纸点头:“殿下,奴愿意教书,不过奴学艺不精,怕教不了多久。”
楼喻一想也是。
笔墨纸砚跟在“楼喻”身边,虽识了一些字,但估计也就启蒙的水平,日常读写并无太大问题,但再往深了教是做不到的。
他思忖片刻,问:“那你可愿继续读书?”
阿纸双目瞪大,“奴真的可以继续读书?”
教授林大井,让他觉得很有成就感,让他觉得自己有所价值,他想继续教下去。
“当然,不过得再等几日。”
阿纸喜出望外:“多谢殿下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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