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茶,依旧没有主动开口提马贩的事,擎等着楼喻开口求他。
楼喻相当沉得住气,郭棠不说话,他就倚着看书。
无尽的沉默终于耗干郭棠的耐心,他啧了一声:“楼喻,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楼喻神色悠然:“不请自来,哪里是客?”
“好心当做驴肝肺!”郭棠气咻咻道,“我还打算替你引荐马贩,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楼喻终于放下书,正眼瞧他,“什么条件?”
郭棠启唇欲说,忽然下人又来禀:“殿下,郭知府求见。”
郭棠一愣,他爹怎么会来找楼喻?难道不是去找庆王吗?
楼喻示意请人进来,不由好笑问:“你父子二人出门没碰上?”
“我又不是从家里来的。”郭棠嘀咕一句。
须臾,郭濂在仆役的带领下来到东院。
以前他都是去主院的,如今却心甘情愿来东院与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年议事。
实在令人唏嘘。
他踏入屋子,乍见郭棠在此,不由愣住。
“你不是去逛集市了?”
郭棠讪讪笑道:“爹,我前脚到,您后脚就跟来了。”
郭濂亲自上门拜见儿子的同龄玩伴,又撞上儿子,简直尴尬无比。
他拧眉道:“你先回府。”
“我还有事情要与楼喻商议,爹,咱要讲个先来后到。”
郭棠在家里被宠坏,当着楼喻的面都能怼他爹。
郭知府:“……”
简直威严扫地!回去就教训这个兔崽子!
眼见父子二人要吵起来,楼喻只好出面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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