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是这么说,但心里面到底有些隐秘晦暗不愿透露。
——今日见了楼喻,只觉得他风华更盛。
回府后,郭棠从桌案下的暗屉里取出一本书,翻开几页纸,目光落在那页插图上。
身旁伺候的长随瞅见一眼,不由腹诽:公子的喜好真是古怪,总爱看两个男子滚在一起的图。
看着看着,郭棠突然气冲冲地将书扔到地上,嘀咕道:“画的什么狗屁玩意儿!丑死了!”
长随小心翼翼捡起书,问:“公子若是不喜这本,奴去买新的回来?”
“买再多有什么用?”郭棠往后一靠,拉着一张脸,“没一个画得好看的。”
长随暗叹一声,壮着胆子道:“公子若当真喜爱,不如奴替您买个标致的人回来?”
郭棠沉默片刻,叹道:“再标致,能及得上他?”
毕竟伺候多年,长随对郭棠的了解甚深,他转转眼珠子,低声道:“公子若有喜欢的人,将人弄到手不就行了,何必让自己伤神?”
郭棠翘着腿,瞧他一眼,哼笑一声:“你倒是机敏。那你说说看,如何能弄到手?”
长随凑近一些,轻声道:“公子,您可是知府之子,在庆州府,除了家主,您可是这个!”
他竖起拇指,接着道:“可是那位不一样。不管怎么说,您的身份足以压制那位,又何必如此小心?”
“你懂什么?”郭棠拧眉道,“如今他和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要是想同归于尽,咱们也就完了。”
“您不让他同归于尽不就行了?”长随双目微敛,掩住其中深意。
郭棠不断念叨这一句,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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